锈迹_有点小困

假装自己是个写文的。

【瞎写】自愿执行——我的最后一天

自愿执行——我的最后一日


大概是 有关失去了勇气之后,既不愿意走下去,也不愿意自己动手的(?)人的故事吧。


◆第一人称


◆单纯为了开心而写:)没人看系列


◆垃圾随笔,越到后面越仓促,不为啥,我困了


◆有一些令人不愉快的描写


那么

go↓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活失意者,又看了一次镜子。

镜中的人影——那平凡的样子是那么理所当然。不禁苦笑。我想记住自己现在的样子,然而,即便是站在镜子前,看到的也并非最真实的。何况一张没有任何特点的脸以至于自己都觉得没有过多关注的必要,而无意识中减少了注视的时长。

  有脏东西沾上了领口和袖口,我拿了一张纸巾,吐了点水就随意地去抹那些污渍。纸巾被蹂躏出了细屑,却还是有抹不干净的地方。

  ……算了吧。何况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人会关注到“我”领口的脏东西。我抬头看了一眼位于头部左上方的钟,做工粗糙的两根指针笨拙指向六点三十八分的方向。考虑到冬日清晨的冷空气使它更加迟钝了一些,我大概距离迟到更近了一步。

  必须要走啦。我心想,再见了。


  因为并不存在收拾东西的必要,我只带了几张餐巾纸就匆匆离开了家,向着小区门口的车站匆匆走去。莫名的紧张感促使我越走越快,于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了许多,脖子也逐渐往前伸。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像鸭子一样滑稽的时候,车站已经很近了。附近的垃圾站的臭味直往鼻子里冲,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却是不舍得双手一般没有捂住口鼻,任凭臭味肆意冲进身体内部。

  其实仔细想想,垃圾站反而成为了人世间少有的温馨存在。仅仅是现在的人们连垃圾分类都很难做好这一点就足以使得它成为一个令我感到温暖的地方。年轻一些时候路过只觉得那里又脏又臭而避之不及,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个场所。如今却觉得难能可贵。大概是我与垃圾“同类”之间小小的互相吸引吧。垃圾站那里还有房檐,甚至有的装了小门,也就是说勉强能遮风避雨了。

  即便是垃圾也是需要躲避风雨的吧,我想。

  街上人很少,我因此有些高兴了起来,甚至觉得冬天真好。

  ——街上人太多的时候,视线就会被分割成许多个小条,前方的景色也看不大清晰。若是把高度近视者的眼镜摘下来——比如我自己,眼前便是各种各样的颜色在随着睁眼闭眼而一闪一闪地跳动着,剥去了人类坚硬的外壳一般,模模糊糊极其温柔,又昏昏沉沉融为一体……变成了混沌的灰。

  恍惚间已经到了车站。此时试着回想之前走过街道时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我是,踏着自己幻想走来的,即将走向结束的人。

  也许就是这种对逃避着现实的态度导致我独立之后难以融入社会。偶尔遇到了可亲的人,又发现他们另一面是那般难以捉摸,于是我不敢也不愿靠近他们。有时我终于鼓起勇气,对自己说:“你是时候出去看看了。也要交些朋友”这样的话也只是给之后的不顺心更添上了些挫败感。在我靠近我想要真心对待的人的同时,他们就如同见识了极其丑恶的东西一般纷纷退散。最后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彼此间有着微弱关联的家伙。

  很久没有联系他们,对方也不会来找我。于是最终也和陌生人无异。

  本以为自己快迟到了,到了车站却发现车子还没来。心里不禁有些惊慌——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逃离,若是错过了这每周只有一班的车,又不知是何时才能重新鼓起勇气,去到规划中的目的地了。我亦没有带手表,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焦急的、迷茫的情绪纷纷上涌。

  过了一会儿一辆开得极其缓慢的公交车来了,可笑的土黄色的外壳。有点类似中小学生的校车,车身上却什么也没写。我便知道,一定是这一辆了,等着车门慢慢打开。司机是个带着帽子的老头,穿着有些皱巴的制服。他耐心地等着我上了车,从镜面里看着我找好座位再开动车子。

  车站稀稀拉拉的等待者中只有我一个人上了这部车。也许他是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才会这样做吧。

  车上人很少。全都分散地坐在各个角落,而没有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因此安静极了。我不需要仔细看他们,也能知道这些大致都是和我差不多普普通通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车厢里没有电子钟显示时间,只有一个模样奇怪的圆形钟,指针把笑脸图案纸从中间开了一个洞。我眯起眼睛大致看了一下,已经将近七点了。


  我坐在窗边的位子上,并没有乘车的实感,只是看着路边的景物向前冲或往后退。

  突然看到装了糖葫芦的小推车,突然很想下去买一根。最普通的那种就好,也是我小时候的最爱之一。毫无形象地舔着上面的糖让它慢慢融化。舌尖受到的甜蜜的刺激虽短暂,也足以支撑我继续度过几个小时的孤独。

  那个卖糖葫芦的人还能支撑多久呢?在这样寒冷的冬天,他所拥有的东西看起来也是那么少。

  我希望那个地方可以存活的久一些。


  车子拐弯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曾经呆过的学校。车速在这里突然加快,我别过头去,想再看看,也只是无力的尝试。我甚至没能在心里与那个学校做一次简短的道别。


  我还看到了小小的红色书报亭、悠悠冒着热气的包子铺、门可罗雀的小饭店……一些用了玻璃幕墙高楼,映照着晴天的蓝天白云,而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些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建造的。

  ……它们全都向我走来,又飞快地淡出了我的视线。


  这时终于,车子停下,车门也又一次缓缓打开。乘客们自然地排好了队,一个个下去了。

  没有人回头看。

  我们被带到一个小小的接待室里。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出现,脖子上挂着工作人员持有的证件,按照上车的顺序,叫走了第一个人。

  中途并没有人上车,也就是说,我是今天最后被叫走的那个。

  被叫走,然后迎接自己的死亡——没错,这儿是执行死◇刑的地方。唯一特殊的地方在于,这是我们自愿执行的死◇刑。

  审判者仿佛是我们自身,然而事实又并非如此。

  “我们”只是等待现实生活给我们判罪的被告者。

直到它说:“你的日子到头啦。”这样的话之前,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保持着碌碌无为的状态。逐渐不知道自己咽下去的是什么,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无用地过活。

  于是,即便并没有这么称呼我,也鲜有人用不善的眼光看我,我也不可避免地成了所谓的“社会垃圾”。


  随着人口暴增,问题不断而新出的一条法律——俗称“自愿执行”,逐渐被人们所接受。不需要任何生理或心理评测,只要你主动放弃了未来——或者被未来放弃,你就有机会参与。可以说是少数相当人性化的措施。

  至于执行的细节,至今也没有详细的官方说明出现。民间也收到了言论控制,缺少有效信息。


  我托着下巴发呆,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那个年轻人又一次推开门的时候,我才惊觉整个房间只余我一人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便明白了,跟在他身后。他走得不是很快,就像是考虑到我的心情而刻意放慢了脚步一般。

  我们到了最后的房间。他略微弯下了腰,向我说明最后的流程。

  “大体上就和割◇腕类似,你的血会被存放到国家的血库里。

  你所现有的一切,眼角膜、各种脏器……甚至头发,都会在你成为shi体之后被剥夺,供他人使用。”

  他停顿了一下,拿出一份单子。

  “把这个填了吧。”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最基本的信息采集,外加本人承诺“自愿”。

  我突然有些好奇:“如果现在这种情况,有人后悔了,不愿意签字,你要怎么办?”

  “……”他短暂地沉默了,“确实会有这样的情况。”

  “我们会让他签另一份单子,就是保密协议,然后送他离开。”

  “但是,一旦他破坏了协议,就会被送回这里,被强制处◇刑。”

  “也有很多人,后来又坐上了下周、或是下下周的车,回到了这里。”

  我默默听着,竟觉得背后发毛,将手上的单子交给了他。抬头的那一刻,视线交汇,我看到他眼中盈满了复杂的情绪。


  最后执行之前,他仍站在我身旁。

  “你就这样送走了许多人?”我不禁发问。

  他点了点头。

  我还有许多想问的,看到他低头沉思的样子却又闭上了嘴。这时,他突然又开了口。

  “我的工作的最后一道流程,是好好地送走执行者。

签过字的你,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现在,你可以冲我叫喊。”

  “你可以尽情埋怨上天的不公,告诉我你过得如何痛苦,这一路走来如何艰难。”

  “你也可以哭泣。”

  我看着他表情晦暗地说出这些字句,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临死之际遇到了这样温柔的人,已经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了吧,我又怎么会做出可能伤害到他、让他内心疲惫不堪的事情呢。


  “那么,能不能给我一个拥抱呢?”

  他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视线相撞的一瞬间让我有些不适,我稍微偏移视线打量他的脸,突然觉得他似曾相识。

  “可以。”

  于是他向我走来,不带多余情感,只是温和地、善解人意地做出了轻轻拥抱我的动作。我也小心翼翼地回抱他,那是一个比我更温暖的身体。短短几秒内,我竟忘掉了所有不愉快一般,感到了些许满足。

  “谢谢你。”我对他说,然后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的时刻到来。


  “……再见。”


我的朋友坏坏

  ◆写给@坏坏小朋友

  ◆爽文

  ◆ky退散

   go  ↓



  我的朋友坏坏——
  是个DJ。道上的人都尊称坏坏一句:L哥。
  她每天都忙碌的很。有一天早上,我在卖热干面的店里看着忙得上下乱窜的坏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又是何苦呢?”
  坏坏仍是忙个不停,一如既往的红扑扑的脸颊上流下了一串串辛勤的汗水,周身却流露出平和、安详的气场,那不急不躁的样子让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画速写时的样子。仿佛店里的世界,和店外的世界,都只是她的陪衬,是她笔下的玄妙的线条。我注视这她端盘子时的身影良久,突然禁不住暗自感慨道,这就是我们的L哥啊……
  “太帅了,实在是太潇洒了!”等我反应过来时,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我尴尬的看着坏坏,这个最最优秀的人却没有在意我的冒失。她轻轻地勾起嘴角,冲着我笑了。那笑,是超脱的、悠然自得的,是快乐的,更是邪魅而纯真的,充满矛盾的、令人不知所云的。仿佛正午的阳光毫无顾忌地照在大操场上,却又有比那阳光更厉害的地方——将我心中所有因早起而生出的阴霾,一扫而空。
  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有坏坏,我们的L哥。
  “还不都是生活所迫。”坏坏一句话,又将我拉回现实。我不禁欣赏起这个人,即生活如此艰苦,她也自始至终保持着恬淡和优雅,也从不放弃提升自己,每天买完早饭就背上没有放茶杯位置的薰衣草紫色小书包,高高兴兴去上学,还总是到得很早。到了班级里,就亲切地向每一个同学问好,然后坐下,开始享受早饭,或是饭后甜点。(这种东西,像我一样的普通人都是分不大清的,就不要纠结了。)不仅如此,她还利用自己早饭散发的阵阵香气唤醒早上打瞌睡的朋友们,大家每次被熏得坐起来时,都不禁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坏坏,一边咬紧牙关。那之后,也有同学效仿这一善举,可惜都不如坏坏的来的有效。
  坏坏虽然叫坏坏,但是这样善良的举动总是不少。
可是坏坏实在是太忙了。印象中的她,说了许多充满决断力的话语:“GO!”或者:“我现在就要!”
  “立刻,马上!”
  “快!QUICK ! QUICK !”
  “赶紧安排起来!”
  有时我也会无意识地说出这样的话,不禁感叹,坏坏对我们的影响是多么的深重,今天我也过得更像坏坏了呢。
  坏坏每天回到家,首要任务就是直播吃鸡。她自费了一套豪华录放设备安置在了房间里,据说连炸鸡屑掉落的声音都能录得一清二楚,堪称录放界的王中王。我想问坏坏何时变得这么有钱,却猛的想起她忙碌的身影,突然就懂了。一下子感动得我热泪盈眶,不愧是靠才华吃饭的人啊,L哥。
  直播间里,也有好多不写作业的狂热粉丝,每天都急着赶着给他们的L哥送花送车送轮船,不惜爆氪。坏坏看了,甚是心疼,一边忙着突突突突突吃鸡,一边冲麦克风喊:“亲爱的们,不要再送了!”粉丝听了这话,更加感动了,本来送礼送得“哗哗哗”十分起劲,一下子变成了“哗哗哗哗哗”,大量的实时弹幕也不断涌来,遮盖住坏坏吃鸡时帅气的身姿。甚至有的人在自己家里就直接对着一方小小的屏幕大喊:“L哥!我爱你!”“世界第一小坏坏!”反正坏坏也听不到。
  直播持续2个小时左右,坏坏就以要开始学习为借口和各位粉丝们拜拜了。粉丝们自然是有千般万般不舍,每天大概要等L哥说了30遍左右的“明天见!我爱你们!”才离开,然后魂不守舍地盯着屏幕,小小的自我世界从五彩缤纷恢复到平淡无奇。
  结束了直播以后,坏坏最重要也是她本人最珍视的一份工作就要开始了,那便是担任上海滩某知名大道一号到七号的DJ。这样一想,或许她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天才DJ的身份打掩护。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们L哥打了一首好算盘,妙,妙啊。我不禁对低调优秀的坏坏更加肃然起敬了。
  这已经是坏坏以“Cecilia·L”的身份活动在DJ界的第十四年(?)了。我也曾亲眼目睹坏坏带着我和一个她的小弟去ktv嗨时熟练的动作,老练的谈吐,得体的笑容,她一人便能带着两条咸鱼嗨起来。这就不难明白,当她作为DJ时,面对一群已经嗨得差不多的人的时候,带着全场走向高潮的优秀实力。
  然而,即便是天才DJ,付出的汗水也不比别人少,扎扎实实地走好了每一步。我听说她为了练习,曾经打碎了好几个碟。还很具有艺术特色的用碟的碎片拼出了一幅美丽的巨作,在阳光下折射出了美丽动人的七彩炫光,我只看一眼,便觉得视力在嗖嗖下降到一个本不可能的最低点。实在是过于雄伟、惊人了!
  今天我又同往常一样,在学校看到了坏坏的身影。只见她身体重心往后,微屈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向外伸,也微屈着。她就这样站着,观赏着学校里的优秀美术作品,是不是发出谦虚的赞赏:“哇——”
  我盯着那条伸出的腿出神。
  那是我们爱着的,L哥的腿。
  于是我抱住了那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L哥……”
  坏坏:“呿!”
  我放开了她。这句短小而有力的感叹语中,我深深地领悟到了一种高度,既教育我要做一个有出息、有骨气的人,又传达了她傲娇的小脾气,充满了girl crush 的魅力。
  “我爱你L哥!”
  “嗯,我知道。”依旧是那闪耀的邪魅一笑,我却突然感到了一种安心。因为她是坏坏,是L哥。
  永远都最优秀。
  我们也都爱她——
  爱买早餐时与艰苦作斗争的坏坏,爱画速写时永不言弃的坏坏,爱吃着早饭就很满足的坏坏,爱直播吃鸡和夜店打碟时帅气的坏坏……
  独一无二的坏坏。
  所以,当坏坏上课睡觉,还张着嘴做沉思状的时候,就原谅她吧……
  嗯。

by maaker